“现在的新闻工作者这么不严谨吗，道听途说的事也用来提问？”游小艺冷声冷色地问道。
和季寒呆的久了，她也耳濡目染了他那种上位者讲话的口吻。
“所......所以是假的吗？”
“自然。”游小艺回答。
“我们曾总是项目的发起人，之后由万国全权接手，当初的主创团队还在我们的项目组中，以股份分红的形式参与，万国不管过去还是未来，都绝不会是抢人口实的企业，下一个吧。”
一名看上去才入职的年轻小姑娘，高高举起了手，游小艺点过。
“游，游总，我想知道万国教育建立的初心是什么？”
“初心吗？”
游小艺念着这个词，露出了发布会以来最发自真心的笑容，“尽力让每个孩子能享受公平优秀的教育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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