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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得让父亲各种的不舒服。
方莫看了一眼他，非常平静的道：“比如说？”
“比如说报纸，还有未来可能会衍生出来的各种媒体，您不是说过吗？只要可以掌握住这个，未来哪怕是多大的事情，都不会……”
方申的话说了一半，被打断了。
打断他的，是他最信任，也最崇拜的父亲。
“不要老是我说，老是我说，你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就直接去做，我说过不给你钱吗？哪怕是失败，也是应该的，在咱们的国家里面，有一个很古老的话，失败是成功之母。”
方莫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太过不信任自身。
对于自己往往都是贬低的，对于其他人，则是无比的推高，就像是神一样。
每个人都能跟他相比吗？
他是带着穿越而来的，而这也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就只是一个虚幻出来的而已。
所以，他所获得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经验。
而失败，有时候也是经验。
儿子为什么就是不懂？
方申明白了，他点了点头，低下头去道：“那，我可以试试吗？”
“你又来了，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这样的时候，我都很想揍你？想试就去，失败了又怎么了，我还没有老到动不了，哪怕是你失败了十几次，照样也还有重来的机会！”
“真的吗？”
方申抬起头，用力的挥了挥手道：“我知道了！”
玛莲娜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方莫退一步，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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