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些疼。”容凛揉揉眉心,问他,“你进屋睡会?”
“她怎样?她喝的最多。”
“还好。”
祁涟玉收拾了半天后,也来一旁坐下,他喝了也不少,但心中有火他发不出,他甚是不愿意看见她这个样子,而今晚他又在发什么疯在陪她喝酒?
疗情伤吗?那他心里的伤谁来?
坐在那里又是拿酒喝起来,容凛夺去他的杯子笑道:“怎么刚送了她你又来上了?她不清醒你也不清醒?”
“不清醒。”
祁涟玉低低说,抬眸问容凛,“阿凛你能清醒?”
“...不能吧。”
容凛眼中含着抹伤,“不清醒又怎样,总不能...去质问她一遍......”
“我巴不得那样!!”祁涟玉兀自不管他们,转身朝着屋中走去——
容凛笑了下,纳兰禛深望他走掉的背影,继续闭上眸养神。
这一个生辰,过得真可谓 糟心又燥心。
......
翌日。
风紫雅从床上起来,她只觉得自己身边有什么压着她,腿上也有,她不明所以,头疼的厉害。
身上穿着单薄的亵衣,她这样子明显有人给她换过衣服,她侧眸看,只发现有一张面容紧贴着她。
这时她才发现,她宽大的床上并不是只躺着她一个人,而是......
却见他们都躺在上面,各自弯身睡着,难怪她觉得有什么压着她,一瞧脚下竟是殇辰。
她艰难地抽出一条腿,已被殇辰压麻了,她弯曲着腿坐在那里,四周看看,现在她是哪都不能动,只能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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