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亲皱着眉头看书信,不由得着急:“父亲看的什么?”
“不管你的事!你问什么?”
杨彪拉下脸来,丝毫不给儿子面子:“有些事你不用管!”
“我为何不用管!”
杨修急了!
自己的爹有多轴他是知道的。
关键是现在这年头,一人犯错了全家会株连啊!我还是亲儿子,妥妥的九族之内!
你们老臣若是不打算活没啥,但是我们想活啊!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你们这几个汉室老臣一腔热血就可以搞定的。
曹操的势力太大,金吾卫,甚至内卫都是他的人!
校事府这一出来,整个天下形势恐怕尽在他的掌控!
杨修自幼聪明,熟读兵法诗书,知道韬略之术,更看得懂形势。
他知道郭誉的地位和身份压根就不可能这么简单被抓进大理寺。
里面绝对是另有文章。
只可惜很多人都不懂,比如那些接到过命令的死士。
“德祖,你不知道才能一直不知道!才能和这件事毫无关联!”
杨彪沉着脸跟杨修说道。
他哪里不知道个中厉害关系?
他也知道儿子的心思。
只是杨修哪里都好,就是太过自信。
甚至觉得自己能够插手这些事情!
汉室老臣,保皇一派,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为舍生取义。
因为如果保皇派没有了,老臣们放弃了,这世上,大汉也就消失了。
四百年传承的大汉王权啊!
一朝颠覆,毛将附焉?
旧的一去,新的就来。
新的皇朝国度就会建立起来。
保皇一派线雕的努力,不仅为了保护天子,更是为了保护这些簪缨之家,士族清誉。
政权的交替,一直都是新的代替旧的。
只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此刻就是争,争的也是一方春泥之地。
“他们是在用苦肉计。”杨修急了:“父亲你们不能中计啊!”
“现在被抓过去,也就是糊弄你们的!!”
“郭誉去大理寺根本就不会有半点不适!压根就是去走过场的,说不定和钟繇正在畅谈山水!”
不愧是我儿!
杨修的话让杨彪心中宽慰。
可是口中却并未松动:“你给我回去!”
“你都看得出,我们岂能不懂!”
“只是此事你不能管!不用管!”
杨彪说着,让家仆来把杨修拉了出去,关在了后院。
他已经铁定了心思,绝不能让儿子参与到此事当中来。
可是杨修还有重要的话没说!
是的,这个苦肉计,确实应该很多人都可以看出来。
可是那些死士不一定!而且肯定不知道!
尤其是这般情况下被郭誉救下安排到执金吾之中,他们只觉得自己已经接近目标了!很容易就能把郭誉当成自己人!
郭誉不是曹氏中人,偏偏是执金吾,可见他的地位何等的重要!
他怎么可能如此简单!
死士们若是没有人去联系,去告诉他们不可轻举妄动,势必是要起乱子!
偏偏这城内一年来,从商队,流民,百姓,已经混入了不少的死士。
如此苦心布局,如此日积月累。
一着不慎,就要意味着满盘皆输!
杨修甚至都能想到后面紧跟着的是顺藤摸瓜,夺权夺势,扫清许都!
到时候,天子周围,便会只留下曹氏!
曹氏一家,甚至可以说是一人,独大!
如此一来,将是何其可怕!
如此剑拔弩张的时刻,自己竟然还不知道他们的信里写了啥!
杨修简直急的想哭!
他不知道,此时的杨彪一家烧了书信,并且写下一封回信,叫人送过去。
……
这并不是个例,而是广泛有为之。
整个许都不乏互通传信的人。
而他们的行动,都被曹操掌握在手中。
此时,司空府上。
曹操面前站着戏志才和曹纯二人。
“司空大人……”
戏志才刚要开口,就感觉到曹纯目光灼灼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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