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啊,做个逍遥的王爷多好,不过是一人之下,还可以到处游玩。”筱铭开玩笑似的说道。
“逍遥王爷,一直是我的追求呵……”
“对,我看你都不去上早朝,真舒服。”
北堂炎拿下巴敲了下筱铭的脑袋,“父皇见我一路疲惫给我放了十天假!”
筱铭偷偷一笑,“对了,帝都凤凰珠的事情有着落了么?”
北堂炎抱住了筱铭,“嗯,有了,不出意外三天内就能拿到。”
“这么快?”筱铭咋舌,“那珠子在谁那里啊?”
“白家。”
筱铭吸吸鼻子,“我不喜欢白家的人。”
北堂炎环紧了她,怕她又想起了那些事情,“嗯,不去想他们。”
“特别是白纤儿。”筱铭加了一句。
北堂炎笑出声,“呵呵……”这丫头吃醋了么?
“不许笑!”就知道他会得意。
“好,不笑。”白家,即将成为历史了。
两人又在屋顶看着月亮,瞅着星星,讲了好一会话,筱铭才睡着在北堂炎怀里。
看着睡着的容颜,北堂炎摇头一笑,不过这丫头最近似乎也没有睡好,眼底的青色他还是看得出来。
飞身下了楼,轻轻把筱铭带到了筱阁。
天蓝色的锦被下的人安稳地睡着,北堂炎坐在床边,整张脸陷在了阴影里。
小筱,我该拿你怎么办?还有三天,也许你就要离开了,还有三天。
他无法想象她离开时的模样,一想到这他的心就生生疼着,就像被剜去一样。
可不可以自私地告诉你,凤凰珠找不到了?
“小筱……”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缱绻与眷恋,手指抚上了她熟悉的容颜。
百夜王朝仁景二十三年五月初十,夜丞相奏仁景二十一年春白家主考科举,收受贿赂百余万两,牵扯出二十位进士,一位榜眼;承渊侯爷奏白家于仁景二十年疏通运河时贪污白银五百万两;其余官员均上奏白家数干恶行,譬若白家二子诚鸿私造酆都宫殿,触犯龙尊,譬若白家三子诚尧强抢民女,草菅五条人命……千宗罪行,真真是罄竹难书!
天子大怒,着刑部收押白家当家白斐,以及其二子、三子。
白家嫡子夕洛长年在外并且早已和白家脱离关系,并未出事,白家四女纤儿软禁于帝都白府之内……酆都白家其余个人暂时禁足于酆都,由陆冕将军带兵看守,以防异变。
满朝哗然!民间各处奔走相告,直道白家到底是要没落了,又有人心人猜测,这莫非是陛下杀鸡儆猴,想要削了四大贵族,中央集权,更有有心人道白家触怒了贵人才遭此横祸……
市井的传言传得沸沸扬扬时,筱铭正在暖枫阁前照顾着自己刚种下的相思树。
灵月告诉她这件事时,她倒也十分惊讶,只是想到领首责难的是陆渊和自家爹爹时,大概也明白了几分,这也是他授意为之的吧,也是为了她吧。
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枪打出头鸟,就算皇帝的确想要削了四大家族,也不应该由他们开口啊。为了她,竟是不管不顾了么?她又是何德何能?
白家三子诚尧收押天牢,离辰让他办得事情自然是没有办成功的,凤凰珠便是又没了着落。
不过,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凤凰珠势在必得,当然筱铭是不知道这些的。
让筱铭惊讶的是,那天,德妃竟然招她入宫了。
坐在前往皇宫的马车上,筱铭还唯恐是梦中,只有灵月一个人陪着她。
她也是看过书,听过传闻的,何况这德妃还是北堂炎的生母,筱铭心中也是安定了几分,她夜家义女,铭乐郡主的身份摆在那里。
到德馨宫的时候,筱铭见到的是极为简洁的一座宫殿,没有她想象中那般华丽,但是透着一种清新自然之风,看来这宫殿的主人也是高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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