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
听到这话，李维指了指旗舰远处一艘几十米长的船，说道：“在那边，我觉得不是很满意，所以就重做了一艘。”
奇尔丹眼皮子一抽。
你管这叫小船？
“大人，我们的材料有些紧缺。”
像是找到了救星般，船厂负责人连忙跑到奇尔丹身旁打报告。
“够了，已经够了。”
奇尔丹语气略有些急促。
他指着远处几十米长的‘小船’说道：“那艘船就已经相当不错，甚至足够作为西渡的航行船只使用。”
“我宣布你已经完全学会了造船技巧，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你的。”
这种学习能力…简直太惊悚了。
奇尔丹清晰地记得，自己只是把建造大小船只需要用到的配件给他展示了一遍，然后又告诉他该怎么组装、拼接。
连实际上手演示都没有，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现在这种程度的？
难道是只看了一遍实物，仅凭观察就学会了？
这种“力量”简直太过匪夷所思。
遇强则强，上限不明。
简直堪比…
奇尔丹散去心中念头，望着面前的旗舰说道：“这是一艘好船，不过好的船只也需要好的驾驶者和水手。”
“当您需要时，就请告诉我，我们这里最好的航海家和水手会前去支援，他们会将自己的知识毫不保留地传授出去。”
“至于这艘船…”
奇尔丹看着面前尚且还未完工的旗舰，想了想，说道：
“可以让它通过舒恩湾进入大海，然后一路往南，通过泷德戴尔的港口驶入孤土，我记得您的领地就在那边。”
“不用担心，虽然泷德戴尔的海港早已废弃，但尚且可以起一定作用。”
“免了。”
李维摆摆手道：“就让这艘船留在这里吧，它毕竟是用你们的材料制成。”
“就当这是一位学徒交给老师的出师纪念品。”
一个月光速毕业。
“您真是谦虚，我真正教授的东西很少，构成这艘船所需要的一切——至少大部分知识都是由您自己学习参悟出的。”
奇尔丹很有自觉。
不过李维比他更有自觉。
他能造这么快，全靠一个合成台。
那些样例配件和设计图，他一碰就解锁合成了，也就是在组装的时候需要自己记住一些东西。
如果没有按照正确方法进行，船体结构就会崩溃。
“您也有些过于谦虚了。”李维回应一句。
奇尔丹一时无言。
几天后，这艘全程由李维一人亲手设计打磨的旗舰组装完成，成功试航。
它最终被留在林顿的港口，并被命名为“学徒”号，作为李维学成造船技术后的第一件作品被精灵们纪念。
“您的无私令人敬佩。”
又一个月过去，当该学的东西都学完，李维与奇尔丹再次相聚。
几千年前，奇尔丹主动将火之戒赠送给甘道夫，作为甘道夫行动的辅助。
今天，他又将自己所掌握的中土顶尖造船技术倾囊相授，使李维获得一道助力。
于是李维拿出了自己的回礼。
一颗金黄闪着圆润光泽的苹果。
“希望你能喜欢。”
奇尔丹郑重地接过这份礼物。
这颗苹果与维林诺的事物一样，永不枯萎腐朽，只要不遗失，它可以永远伴随着奇尔丹。
“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需要使用这件东西来帮助自己，那还请千万不要因为珍惜它而不用。”
“若它被消耗，那正意味着我送出的这件礼物是有价值的，我会由衷地感到开心。”
“我会的。”
奇尔丹点头。
以一颗充满生命力可以救人性命而且材料价值和艺术感拉满的金苹果作为传授造船技术的回礼——或许这个故事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双方的做法都相当得当。
但总有些东西在预料之外。
李维掏出一颗信标，放在灰港这座城市的中心处。
当它亮起光芒，所有居住在这里的精灵都感受到一股悸动，他们抬头看着天上的光束，向这里聚集。
生命力自躯体中滋生，将他们的衰败趋势止住。
“这可真是…”
感受着这一切，奇尔丹有些失神。
“这就是完美的事物…”
他嘟囔着。
“完美，或许一直与我们同在。”
当李维从灰港离开，有光束在其中亮起，突破天际。
人们将记载，人们将歌颂。
——将其作为新的传说。
不过虽然技术上暂时是搞定了…
回到路边堡后，李维第一时间摊开地图，查看起地形，尤其是附近的河流水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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